“我要是不发疯，现在我们应该一起在国外上大学，上完晚课，用学生优惠去超市买贵得要死的蔬菜，然后抱着纸袋穿过校园回到留学生宿舍一起煮火锅吃。”

但是现在我不喜他三言两语话没说清楚就脑发，非要脱我。

“你说这话真搞笑，十九岁还很年轻啊，”苏凡说，然后抬手摸了一下我的发，问，“和你小时候想的一样吗？”

“嗯，我拿了。”

装柔弱大概是苏凡援援来的职业病。

69.

“照片的事解决了吧。”

“你说谁的照片？”苏凡在床柜的铁上灭了烟，然后抬起语气稀松平常地问我，“是苏雅雅小时候的照，还是你被偷拍的发疯的照片？”

“现在也想吗？”

这从来都是他主动推动的。简单一来说，这就是他想要的。

“旁边柜第二层有纸巾。”

“你看上去真不像疯掉了。”

我还记得他半赤地靠在岑北山上嗅闻岑北山后颈的贪婪模样。

苏雅雅在忙着国留学的事，她一直想来看我，每次都被我回绝了。

我只是移开脸，嫌弃：“你别对着我说话，一烟臭味。”

他吐一烟，然后问我：

说完我们俩相视而笑。

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你怎么知照片的事的？”

笑容还没淡下去，我说，我小时候想和我哥结婚。

他不顾一切，利用一切，最后失去一切。

我也：“是啊，谁让我要发疯的呢。”

我忍不住骂了一句脏话，然后惊呼：“我都快二十了！”

苏凡着烟嗔怪我：“谁让你要发疯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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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最喜苏凡的一个地方是他腰带松得不像话，三言两语就能哄他脱掉衣衫躺在我下。

其实我佩服他这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质，有一过把瘾就死的洒脱。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苏雅雅告诉我她把所有照片都拿到手并且连备份都销毁成功。

隔着缈缈的白烟，我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翘着二郎，燃，垂下细了一，然后打了个冷颤。

但我还真有，我指导他从床垫底下摸快报废的打火机和烟。

“是吗。”

苏凡问我苏雅雅的近况。

记不清是什么时候，只记得她得意洋洋的小模样，怪可的。

“嗯。”

苏凡咬着上衣下摆，嶙峋的腹，他眯着，骑在我的骨上，一只手伸到后，另一只手摸上我的。

苏凡看着我，说：“我都知，因为我都参与了。”

“喂！说话就说话，动手动脚什么！你一副饿死鬼的样又是什么！”

会在意我不。”

我觉得有好笑，但是又笑不来。

他问我有没有烟。

我还记得苏凡上那些溃烂后愈合又叠加一层层血痂的伤。

我不太清楚苏凡和岑北山的关系是什么时候断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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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都多久之前的事了？早解决了。”

“你还在介意这件事啊，”苏凡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开始鼻血，他侧过脸去，“不好意思，免疫功能有问题了就是这样的，总是有些小病。”

苏凡比我大一岁，其实今年也就二十岁。刚满二十。

但是也说不清这是否正合他的心意——说不定是他在哄我骑在他背上呢。

苏凡吞云吐雾的时候睛会下意识地昂起、眯起睛。

我九岁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十年后我会是这副模样。

“但你不是就喜别人不把你当人吗。”

苏凡撩了撩前的碎发，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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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鼻血的时候熟练得像是在鼻涕。

他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地问我，你怎么还在呢？

我说：“你行行好，对病人就别了。”

说起苏雅雅。

“真变态，”苏凡止住了笑，撇了撇嘴，又说，“但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我真心喜的是什么你不知吗。”

我没得选，只能疯掉。

“那我是有不能理解了。”

但是有件事我耿耿于怀：“所以你到最后也没收他钱呗。”

苏凡诚心地赞我。

他极擅长这自轻自贱惹人占有的把戏，可是我又不是那些他装一装失足小男孩就会血沸腾撕他校服下的黑丝袜的傻。

我知，但是我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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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震惊下，苏凡已经骑上床了。

苏凡似乎意识不到这其实勉也算医院，医院里不应该烟。

苏凡掸了一下烟灰，在我手边的床单上烧一个有些丑的小。

真犊的，老哪里晓得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

但是对一个行动不便的病患这事是否有些太缺德。

我躲开他摸我发的手，笑骂他：“你这不是话？谁小时候想得到自己会被关在疯人院里？”

“就算是我这么贱的人，被是恋人的亲哥哥送疯人院也是会恨的啊，岑越，你怎么不恨呢。”

说是这么说，但我们都知，我没得选，发疯这件事不是自己能决定的。

“上一次跟他，还是我们三个人一起那回呢，”苏凡用有些怀念的吻，“我以为是开始，结果是结束。”

我也不太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