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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曲依衫真乃此地第一预言家,我竟然真有贞操危机的一天。
我试图通过语言来打消苏凡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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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憋不出话来,众所周知,好吧,众所周不知,苏凡是有点变态在身上的,我怕我骂他不仅没不会把他骂萎还会把他骂爽了,然后直接把我吃了。
此刻我愁得像是被抓入盘丝洞的唐僧,虽然知道对方对我没有半点真心,但是对方想吃我的心却已经要溢出来了,我不能不愁。
“我吃药了的。”
苏凡不懂我为什么反应那么大,迷蒙着眼说。
这个台词怪得很。
苏凡安慰我说他会很小心,我还是一副不合作的样子,试图把苏凡从我身上掀下去。在又一次没抓住香蕉之后,苏凡有些恼了:“他妈的就借你鸡巴挠个痒你还拿乔起来了!挨操的又不是你,你扭捏个什么劲儿?”
“呵呵。”
我懒得理他。
最后苏凡也没能如愿——
因为他性质高昂,我有点心如止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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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意识到我是一点反应都没有之后,苏凡愣住了,然后自己转身跌床下去了。
他扑坐在地上,侧着脸,泫然。
我觉得他一定在装哭。
苏凡沉默无语了一会儿,猛地把脸转过来,语气苦涩:“是不是很可笑,我拿身体当通行证,如今是哪里都此路不通。”
“怎么突然这么文艺了?”
我搞不懂苏凡的脑回路,我记得小时候他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样说也不准确,我之前也不是这样的。
只能说,人都会长大,会变得不一样。
时间让我变成疯子,也让苏凡变得文青。
我不在乎苏凡怎么个文青法,我比较在意我凉飕飕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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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不能先帮我……”我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问,“物归原位一下?”
苏凡像是没听见似的,双眼不知道看着哪里,自言自语道:“怎么就不硬呢?”
我于是试图去理解他的脑回路:“你是觉得自己的身体没有性吸引力,觉得难堪吗?”
好怪,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种人。
贱卖自己就算了,竟然还因为不够畅销而感到悲伤。
卖不出去才是好事呢,苏凡,可惜,你自己似乎不这么觉得。
“岑越,你是不是阳痿了?”
苏凡很快从自怨自艾的状态中解放出来,转而将矛头指向我,他质疑我的功能性。
我搞不明白我为什么总是跟这个词扯上关系。
难道我长了一张惯会阳痿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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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想做啊。”
和之前天天做的原因差不多,就只是想不想的区别而已。
苏凡低声笑了,笑得很阴。
但也许他从来都是这样笑的,只是之前他年轻,有一张平凡但是饱满干净的脸,所以在我们热情交缠的某些瞬间,我觉得他甚至有几分可爱。
但现在他像是风干了的昨日黄花,脸颊瘦削、眼眶凹陷,笑起来的时候眼睛眯成一条缝,嘴角要扯不扯,总像是在嘲弄着谁。
而他的触碰又是那么冰凉生硬,于是我不再觉得他可爱了。
他低垂着头,并不说话。
像是某种生机全无的枯草。
说是枯草也不准确的,因为苏凡现在的形容更像是溺死的水鬼,从阴湿的沟槽里爬出来,随时预备拉人下水。
我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回忆起刚刚他冰凉的手抚过我腰侧时候留下的触感,忍不住说:“你的手真的好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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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无精打采地回我一句:“谁的手热?”
爱人。
爱人的手是暖的。
但是我不想告诉他。
苏凡离开了之后我想,也许,苏凡早晚也会被关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