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有。”
曹植扑向曹丕前襟,咬牙恨声道:“那我恨死你了,曹子桓。”
“嗯。”曹丕半抱着稳住曹植。
曹植则边哭边去望他双眼,“兄长,一直以来,子建很惹你讨厌吗?”
“有时候确实很讨厌的。”发现曹植越哭越厉害,浑身颤抖,曹丕蹙眉,像儿时一样轻轻为曹植拍背,以示安抚,“你让朕心烦,朕却没有办法假装不在意你……你为何总那样看着朕?为何要对朕笑?又为何要与朕争太子之位?”
“臣早就不敢看陛下了。”
“也不笑了么?”
“那兄长怎么不笑呢?兄长可以对父亲笑,对群臣笑,对随便哪个名士笑,我却难得你一次好脸色,兄长把我看作是什么很扫兴的人吗?”曹植激动,挣脱曹丕怀抱,身体起伏。
“你行事任性,不计后果,朕却不能犯错。朕为兄长,若朕也同你那般毫不自持,一旦事发,先帝第一个便是冲朕发作,怪朕居心不良,引你入歧途。兄弟乱伦……若事情泄露,曹氏会背负多少恶名,你想过吗?”曹丕很少情绪外露,“你是被父兄保护得太好了,才会什么都不明白。”
“呵…我今日才知兄长不是不懂,不是不想,而是不敢。”曹植不知何时收了眼泪,质问曹丕,“那么兄长便一直心里明镜似的放任我沉溺,坐视我痛苦吗?这便是兄长所说的‘从未拒绝’?”
“你要我如何向你说破?你永远是那样期待地看着我,像光一样追着我,全心信赖于我,你以为我就永远不会心动?你以为我没想过拒绝你,不见你?”曹丕毫不慌乱地与之对视,承认道,“可当年那道目光明朗又灼热,你每次看向我,我便感到刺痛。
“我只确信,没人能再有那样的目光,而除了你,也没人会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从来太干净、太耀眼了,而我总忍不住贪恋你,竟无一次舍得将你推开。我常自觉有愧。
“如你所言,朕既不敢承认,也不能接受你。”
“所以兄长追问我这么多,又告知我这么多,是后悔了吗?”
1
“在这件事上,朕不会有第二种选择。”
曹植点头,“如此,我与兄长总是话不投机。”曹植说着,坐回垫上饮酒,可酒早已喝干了,曹植便徒握着空杯,侧身敛眸。
曹丕无语片刻,终究披衣起身。曹丕临去前回头凝望曹植许久,曹植未动,只好长叹,迈步离开。
曹植听见步履声渐远,心思沉落又忽悬起,是曹丕等在屏风后。曹植忍不住回头,隔着薄纱,看他身影颀长,衣冠陌生。
曹丕似有所感,知道自己又一次短暂地拥有了那目光,不由得多说一句,“兄长要走了。”
“嗯。”曹植在身后应了。
“你没有什么话要说吗。”
“愿君长健,福泽永年。”
若你身死,我自当举丧戴孝,哀你悼你。
曹丕听不下去,大步绕开屏风,重重走回曹植面前,毫不怜惜地掰着曹植的脖子,一吻落下。曹植被掐痛了,却不挣扎,反而抬身迎合。二人积压多年的情愫终于找到了释放之所,一时间全不客气地涌动。
1
没人闭眼。
曹丕强势地侵占、索取,曹植亦极力回应,尽量满足曹丕的每一点动作。曹植满身酒气,催得二人情热。室内只闻缠绵的亲吻声和失态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