鄂皙闭上睛掩去情绪，再开又是冷若冰霜的样：“你要是不治、呃啊、就去。”

“真是讨人嫌的。”贺南星摇着抱怨了一句，手上却一刻不停地取一颗药喂给他吃，“这是产的药。”

鄂皙一向冷淡的双此刻似是两团火，恨不得在贺南星上生生烧两个来。但他虽表现的一派冷，心却忍不住为这些话了起来。

贺南星挑着眉揶揄地笑了：“怎么？你不寻死了？”

但下最要的，显然还是鄂皙肚里的那个。贺南星迫着自己把注意力放回鄂皙上，俯下住了他圆的肚：“现在我要帮你腹，若是疼得受不住，便同我说。”

他竟要回来了！

他终于再度站了起来，只是这一动腰便疼得让他差跪下去。贺南星不得不扶着床沿呼几次，才勉从的不适中恢复些神。

不过既然已经有了效果，贺南星当然要继续向下说，他不动声地又下了一剂猛药：“我也不怕告诉你，北辽人被我朝兵打得节节败退，大概不用多少时日就会派来降使。”

今夜孩似乎有些不太安稳，一直在他肚里反复翻，幸好他的羊够多，隔着衣服倒也让外人看不孩的动作。只是这样一直动着对贺南星来说也当然是个负担，更何况教他难受的还不止这一，被堵着的双积攒了更多的，涨得他几乎不上气来。

“届时，陛下一定会接青蘅君还朝，”贺南星勾着角似是在笑，指尖却不自觉地了腹上的衣料，“能赢过我算什么本事？你能争得过他吗？”

鄂皙几乎要咬碎一银牙。当初段青蘅远嫁时李成弘还是个少年，所以并未意识到自己对他本不是对兄长的孺慕之情。但后来与李成弘相恋的鄂皙却看得明白，一旦让他俩再次相遇，李成弘定然会发觉自己心中的情。

“呵呵、你……啊呃、你懂什么？”虽是被疼痛折磨得不断，但鄂皙却看着贺南星轻蔑地冷笑着，“我与弘郎、唔……年少情……就算我死了、呼哈、你也照样争不过我！”

“啊呃！”

“你、呵、少在这里挑拨！”

他忽然抬看向鄂皙，多情的双却带着些从未在李成弘面前展过的冷。贺南星居临下地看着鄂皙，语气也同目光一样冰凉：“你不会当真蠢到以为他会对一个死人念念不忘吧？”

都带着父的柔和，但他说来的话，却惹得鄂皙浑一震：“若你死了，我的命当然就更好了。”

“曾经他一无所有，所以才格外看众你们之间的那情，但他现在已是君王，天底下多得是人愿意为他去死，那么……”贺南星垂眸看着鄂皙，俊绝地脸上似是有些不屑的意思，“你凭什么认为他能记你一辈？”

见意图被他看穿，贺南星倒是坦极了。他无所谓地耸了下肩膀、吊儿郎当地一摊手：“是激将法没错，可我说得这些话，没有一个字是假的。”

几乎贺南星刚一用力，鄂皙便起膛发一声哀叫。他腹中本就疼痛难忍，被贺南星这样下去，只觉自己如同被鹰隼的利爪抓着肚一般。

“好啊！”鄂皙怒极反笑，苍白的脸因为怒火生生显两抹嫣红，“哈、我倒要看看……啊呃、看看他有什么本事！”

事实上贺南星用的力气确实不小，十指分散着下去，将那白肚都压半个指节的凹陷。这使得鄂皙很快就又疼了一的汗，断断续续的也慢慢变成了叠着声的哭：“疼……哈啊、别……唔嗯、你轻些啊！”

只是作为兄长便已教李成弘魂牵梦萦，若是变成枕边人，恐怕更是要将他迷得神魂颠倒。而鄂皙拼上一条命，也不过是为了永远留住李成弘心中挚的位置，可要是段青蘅回来了，这位还有他什么事！

是啊，弘郎如今是皇帝了，他虽从不怀疑李成弘的情，可这份情又能维持多久呢？或许一年他记着，或许五年他记着，那十年二十年呢？哪怕是再刻骨铭心的情，恐怕也会随着岁月逝逐渐由转淡。

“你们是年少情不错，”他话音未落，便被贺南星言打断了，“可你别忘了，他如今是皇帝了。”

“嗯呃、你在激我……”鄂皙向来冰雪聪明，刚刚虽是因疼痛而不太清醒，这会也到底反应过来了贺南星的意思。

贺南星当然看了鄂皙的动摇，他忍不住在心中慨，若不是鄂皙此刻虚弱，恐怕是没这么好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