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湉不知dao自己举了多久，酸ruan的双臂颤个不停，戒尺的liu苏也跟着摇晃。

他想悄悄放下来，稍微让他休息一小会儿也好。这个念tou在脑海里闪回了无数遍，可最终他还是艰难地举着。

“受不了了？”程杰的声音从touding传来，惹得程湉心里一惊。

什么时候走过来的？

程湉还在愣神，戒尺就被拿走了，空落落的手掌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戒尺突然砸下来，手心猛然一痛。

“啊！”程湉没忍住缩回了手，手心里多了一dao清晰的红印。

“举高。”程杰在他shen后说。

程湉看不见父亲，面前是一堵白墙，他颤颤巍巍地抬高了手掌。

戒尺又倏地chou下来，程湉的胳膊像易折的细竹，抖个不停。

仅仅两下，手心已经zhong起来了。

程湉一时间分不清是胳膊难受还是手掌难受。又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弯了胳膊，手掌举得更低了一些。

程杰抓着他的手，又放回原来的位置。“二十下，躲一下从tou开始。”

父亲很ti谅他举了这么久，戒尺一连串chou下来。一次次狠辣的击打将掌心chou得泛了白，还没来得及zhong起来，就迎来了又一下。

程湉哭着喊叫，双臂颤得更厉害了，可还是老老实实地举着。

“啊——！！疼……”

戒尺一口气打完，红zhong的手心依旧高高举着不敢放下来。

程湉现在才能gan觉到手心一点点变tang，明显zhong了起来，突兀的刺痛连成一片，好像风一chui都能引起他的战栗。

程杰chui了一下手心，两只手zhong得像裹了一层红se果酱的面包。他示意程湉可以放下来了。

“跟着我。”

程湉可怜地看了一yan手心，又不敢磨蹭，赶jin跟在父亲后面爬。

饱受折磨的双手碰到地面又是一阵刺痛，他gen本不敢压实手掌，指尖悄悄支起来。

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双手上，完全没发现父亲停了下来，锃亮的pi鞋chu现在他视野里。

程湉yan睁睁看着父亲踩向了他的手背。

zhong起的手掌被qiang行压下去，冰凉的地板也扑灭不了手心的火热。

“啊！爸爸！”程湉痛得一瞬间掉了yan泪，口齿不清地认错，“小狗知dao错了。”

他只能哭着将另一只手也放平整。

父亲没有过多折磨他，继续往前走，又留下一句耐人寻味的话：“我的程湉什么时候也学会自作聪明了。”

程湉chouchou搭搭地往前爬，跟着父亲来到地下调教室。他跪在正中央，父亲在附近找工ju。

程湉跪直了shen子，尽量不让手心碰到任何东西，他无声地望着照片墙。

他终于明白了照片之下乍一看搞不懂的词语是什么意思了。

独属于林炽的“夜莺”，还有独属于他的“纯白洗礼”……

在父亲的构想里，每一个小狗经历了无数的调教后最终变成了父亲心目中最完mei的模样。

而这个调教室——程湉记得父亲说，这里是小狗工厂。

小狗工厂，不是小狗乐园，只是一个加工的地方。

他盯着照片墙发呆，直到程杰将一个伸缩桌子放到了他的tui边。

“嗯，在想什么？”程杰抬起他的下ba。

“没什么……”程湉自己都捋不清这些luan七八糟的心事。下ba被往下摁，视线落到白se桌子上。

桌子的高度有点微妙，刚刚好在他kuabu的地方。

程湉咽了一下口水，听见父亲命令他解开鸟笼，将xingqi放到桌子上。

此时的小程湉还是ruan塌塌的，毫无jing1神地趴在桌边。

程杰闲适地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下颌一抬：“今天可以赏你一次高chao，自己摸。”

程湉的hou咙gun了一下，他可没觉得父亲真的会给予他奖励。像被mi蜂蛰过的手颤抖着chu2碰了一下xingqi，他缓缓握住了jing2shen，guntang的手心又传来熟悉的刺痛。

他不想大幅度地rou搓，只是用手指摸了几下guitou。小程湉十分不给面子，依旧ruan趴趴地任人摆布。

勉勉qiangqiang摸了几下，程湉的兴致一直不高。

他听见父亲说：“程湉，你那天发sao的劲呢？”

程湉忽然抖了一下，无措地抬起tou。

刚刚摸了这么久，还不如父亲的一句话有效，xingqi居然隐隐有抬tou的趋势，这让父亲不禁笑了一下。

“宝宝，你那天怎么勾引人的，现在继续。”程杰蛊惑般轻声说，“看着我。”

程湉咬着嘴chun，还是进入不了状态，那天的发sao只是情绪压抑下的偶然。

他听话地望着父亲自wei，chun齿间xiechu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