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十下，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不知度过了多少个黑夜后，迟钝的程湉终于后知后觉——他很讨厌这个东西。

就像他之前隐隐反窃听一样。他检查了每一个项圈，但让他疑惑的是，他并没有找到任何监听设备，久而久之他就忽略了这件事。

但取火的过程总归还是舒服的，手心的疼痛让他更为兴奋。哪怕不勾引人，也能凭借的会到别样的快。

还要控制自己不能彻底掉的永无天日的井里——虽然大分时候，他本想不到这些。

“啪！”

“啊……”

无数个夜晚，程湉总是喜盯着黑的摄像发呆，盯累了就睡觉。

“啊……”程湉的指尖几乎要蜷起来，他哭着压低，又颤抖地直起来。为了克服躲罚，他连报数都忘了。

笨笨的人不会有任何异议，只会快乐地活在他人的安排里，一只什么都不心的小猪崽。

他茫然地仰着，地。哪怕手心再还是摸到了边缘。

他的哭泣只赢来了更狠厉的踩踏，糙的纹在上来回碾压，传来难以忍受的酸痛，程湉不自觉弓腰。

父亲总说他笨，程湉偶尔也觉得自己笨笨的。

程杰没有安还在痛哭的小狗，而是趁打铁给锁鸟笼。

“爸爸，小狗不会讨打了……”程湉哭得更厉害了，恨不得蜷缩成蜗，与此前坐在他上炫耀的样简直判若两人。

“爸爸……”程湉摸了一会儿，终于昂起来了，但手心的疼痛总让他觉得自己在钻木取火。

可程湉很心，他要克服自己的抗拒，害怕现别人取代自己，努力朝着父亲希望的路走下去。

程湉挨了顿打，终于老实了。

他不想明着忤逆父亲，也依然愿意沉湎于快乐里。

低低的。

“小狗错了，爸爸……疼……”程湉知父亲要什么，吓得浑颤抖。

程湉用了莫大的勇气才将重新捧好，韧的藤条又了一下，可怜的不断瑟缩。

等小狗哆哆嗦嗦捧好后，藤条凌厉地甩下来，上赫然多了一红印，程湉尖锐地叫喊声，他抑制不住地弓下腰，也不顾红的手心，无助地捂着，再也不愿直起来。

天气转凉，了秋又跨冬。

“小狗下次还偷吃，那就给全，让你摸一下都觉得疼。”程杰还鼓励地摸了摸小狗脑袋，“你可以试一试。”

联赛成绩来了，白逸是市一等奖，他们俩三等奖。程湉无所谓，有名次就行，但颜珩显然觉得自己考差了，心情很低落。

的那一刻，程湉脑一片空白，甚至没意识到父亲走到他边，对着刚的踩了下去。

藤条随意地戳了一下他的肩膀，示意程湉好好直起，“今天不给你打好，小狗又忍不住讨打怎么办呢？”

有时候两个人对视，程湉还没来得及回应，颜珩就先移过视线。虽然还是一起吃饭，但就是给程湉一忽冷忽的觉

程湉哭得不能自已，寻常让他脸红的话也能顺畅地说来，他想快一结束痛苦，“谢谢爸爸惩罚小狗，小狗吊……”

约莫是程湉的模样太可怜了，程杰笑了一下：“我只打你十下，还是老规矩，不许躲，不许挡，你只能看着自己的小玩意怎么变的。报数，记得谢我。”

程湉哭着摇了摇，齿不清地说：“不敢了……”

“啊——！！”程湉被迫从不应期里缓过神，哭求着叫喊，“爸爸！”

“我一向主张错哪罚哪。”程杰收回脚，从旁边来一骇人的藤条，“跪直。”

程湉发现这两个月颜珩奇怪，他也说不上来哪里奇怪，好像话比以前少很多？

是鲜明的反，而不是在父亲自然而然的影响下觉得平常。

程杰将桌踢到一边，轻描淡写地吩咐：“手捧着。小狗不就是讨打吗。”

他抓住了桌边沿，极力忍耐疼痛。程湉几次想伸手，又行让自己放下去。

父亲忙碌的时候他再也没有搞过幺蛾，父亲要玩他的时候也乖乖听话。

蔫的趴趴地在自己来的上，整被折磨得通红，特别是还有些。

结束的时候，程湉的上可见多了好几印记，但抚摸上去时也没有明显的棱。

好在程杰很有耐心，一直等着他缓过劲，程湉这才想起来要报数：“一，谢谢爸爸惩罚不听话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