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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子还扣在阴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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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度钧在这时想到了给肖铎换一只更漂亮的银色环子,可以更换坠饰的那种,当肖铎裸着身子走在屋里,从身后也能看到腿间垂落的装饰物。
他的温柔与亲吻似乎起到了很好的作用,肖铎今天并不像先前同他交合时那般僵硬害怕,在最开始的不适应后,就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几近于柔软。度钧将他抱在身上,要他盘着自己的腰,抵入阴穴,肖铎也只是啜泣一样哭了几声,而且毫不刻意,是听上去会让任何一个侵犯他的人都满意的声音。
但,绝对不可能有“任何一个”侵犯他的人。
度钧往上顶了顶,肖铎呜咽得更大声了,他伏在度钧肩头不住抽噎,不过很显然这让他很舒服,至少绞着度钧阳具的女穴是这样,清液被性器带出,把度钧没脱的衣服都弄脏了。度钧抱着他,仿佛从心中开始生长一种满足感,这种满足能够填满他自七岁以来空空如也的内里,因此他牢牢箍住了肖铎,这样也能让他看到自己的手臂。左臂的四条——六条,或者更多条痕迹显现出完整的形状,的确是荼蘼花藤的纹样,连短刺都分毫毕现,这些藤蔓像是活的,在他的皮下生长,一直长到肩头才堪堪停下,与肖铎接触的手臂内侧的花藤上似乎挂了骨朵。
肖铎在他肩上娇声喘息着高潮,胞宫带着水液按摩阳具的感觉很好,可度钧的心像被荼蘼花藤缠着,每跳动一下就会被刺扎一下。
肖铎身上没有任何痕迹……
自己为什么会有?
他手臂上的骨朵还未开放,便悄然落下,在皮肤里没有了踪影。
两个书童在院子里听得书房令人面红心跳的声音,对视一眼就去了前院。两人都有些纳罕:怎么这次回来,肖掌印叫得这样好听?
几回情事了结,肖铎浑身无力,更是接近昏睡。度钧将他平放好,分开他的双腿,将手指探进穴内,确定阳精全都被含在胞宫里,才满意地给他盖好被子。方才蔓延到肩头的藤蔓此时收回小臂,四五圈缠着,没了动静。他本想吹灭烛火离开,然而最后是握着烛台离开了书房,将门虚掩上后,他便这样衣衫不整地坐在拐角栏杆上,在一从晚睡的荼蘼花中挑了最漂亮的一根藤,折断后小心掰去细刺,轻手轻脚回到书房,放在书桌上。略甜的馨香很快充盈整个房间,肖铎梦呓一声,显然睡得很是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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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钧心中便有了自豪——和他在梦里抱住小丞,为小丞遮挡风雨时同样的自豪。这是一种雄性知道自己有能力为雌性提供庇护的傲慢。
他应当去找邓曦岳。
不过他不确定。
次日,肖铎起身已经很晚了。他猛地坐起来,伸手去抓放在旁边椅子上的衣服时,从腿间流出的精液让他难堪不已。他顾不上这个,用那件莲青色小衣随意擦了擦,穿好衣服后忙出门问:“你们先生呢?”
剑书道:“先生一早就入宫了。”
肖铎一怔。
自己分明和他说过今日告假,他为什么要入宫?应当是不信任自己……也罢,此时静观其变为上,否则一旦自己和他说的有出入,就是不打自招昨夜有问题。
谢危清早入宫,还不是荣王上课的时候。待见到元贞皇帝,谢危才将昨天的事情巧妙地添了几句又删了几句,编成了一个完美的不可不信的谎言。
“昨夜同斫琴堂主人相谈甚欢,未想有贼人闯入,此人甚是奇怪,知晓臣是荣王殿下的老师也就罢了,居然还知晓臣的行踪。且此人挟持臣所求亦是古怪,只为要臣给荣王殿下讲一首诗,且要殿下牢牢记住。万幸肖掌印见臣久未归家,前去寻找,那贼人见事不成,仓皇逃跑了。”
元贞皇帝自然先问谢危有无受伤,谢危只说手臂被伤了一下,并不碍事,已经看过。接着元贞皇帝便问:“他要你教荣王什么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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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沉吟片刻,道:“臣以为是无稽之谈。”
“你直说就是。”
“此事提及‘三百义童’——”
元贞皇帝忽地怒喝打断:“好了!”
谢危适时住口。
既然公仪丞用三百义童来毁他的棋盘,就不妨碍他杀了公仪丞之后,还用公仪丞毁天教的棋盘。
“臣失礼了。”
元贞皇帝抚胸喘息片刻,苍老了几十岁似的,蹒跚走到椅边坐下。
“乱臣贼子,手又伸到京里来了。”说罢他抬眼看了看谢危,想到什么似的,问,“谢居安,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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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七啊……二十年前,你也七岁。”
“是。”谢危神情自若。
“你是京里人?”
元贞皇帝不可能不清楚谢危是金陵出身——至少表面上是金陵出身,他只可能是试探。
谢危笑道:“陛下,臣是金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