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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出个门道再同他讲。我现在……现在就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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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将古朴陶壶放下,起身拿了外袍。
“我同你一起。”
肖铎仿佛不太情愿,不过还是同他一道上了马车。这回萧定非人在梦庐,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居然让梦解语都迎他入门。
梦庐内自天顶悬下无数薄红轻纱,往后头去,更是纱幔层叠。肖铎早先做昭定卫时,来查过几次,因此很熟路径,他便走得快了些,见萧定非人在一间四面开窗的水阁里,水阁铺了厚厚的地毯,放了无数软垫,他就靠在那儿喝酒。因幔帐与周遭绿树的遮挡,萧定非只看到了肖铎进来,没看到谢危就在门口,立马起身迎上来。
“肖美人——”他拉长了调子,“终于受不了度钧,来找哥哥我了?正好,教首也对他不满意呢,还赶着让我去盯他。我就说你学那些东西,吃春药什么的都没有用,度钧就是个和尚。过来哥哥这儿,哥哥疼你。”
他刚说完,也走到了肖铎面前。
也就看到了谢危。
然后萧定非尴尬地咳了一声,很刻意地挺直腰道,“良禽择木而栖,肖美人这样漂亮的小鸟,自然是要选最好的树枝。”
谢危冷脸道:“不学无术就少说几句,免得贻笑大方。”
“这话有意思,你不就要我不学无术嘛。我要是出口锦绣文章,就坏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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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萧定非打量肖铎,又看看谢危。
“你们两个,昨晚上把公仪丞怎么了?他去斫琴堂找你,就没了踪影。”他说完又垮着走回去躺好,“行了,别跟我扯什么没见过……公仪丞见你之前,先来找的我。教首是真的对你不满意,他知道你和肖美人在京里会面了,却没听说你们有什么动静,正要我盯着你看呢。我可没有窥人家床尾的癖好,当然——肖美人的也不是不行。”
谢危搞不懂万休子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让自己和肖铎双修,仿佛他脑子进了水,把一切冲干净了只剩下双修。
“度钧,你总得做给我看看,当着教首的面,我不敢撒凭空的谎,你很清楚。”
谢危闻言,点头道:“知道了。”
萧定非又看肖铎:“肖美人呢?”
“什么?”
“意思是在天教时度钧对你做的那些事情,大概又得来一遍了,或者……得加点儿。”他有点儿害羞地摸了摸头,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
肖铎闻言,如坠冰窟。
谢危不明显地横了萧定非一眼,岔开话题道,“你说他来找你学东西,学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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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伺候你、讨好你的本事呗。”萧定非耸肩。
“是吗?”
“不然呢?难道伺候我、讨好我?”
谢危道:“他可没用在我身上。”
“哦,我也没有教多少。你何德何能配得上这么一个美人,自然应付了事算了。”
“只是现在不能应付了事了,是吗?”
他说完,萧定非脸上无赖的表情撤了,眉毛拧着同谢危对视,而后露齿一笑,“是这样,掌教既然说要我盯着,也未必全是要看你怎么对他用手段,他学东西讨好你,也是一样。”
谢危点头,“很好,你总算不是蠢人。”
“我如果是蠢人,你会让我活到现在?”
“必然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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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铎在他两人哑谜一样的对话中未得到有用的信息,但他从萧定非的脸上看到了一样东西。
——如果这花花公子不整天嬉皮笑脸,眉头皱着严肃的样子,其实和谢危很像。
肖铎心脏砰砰直跳。
那么,自己要去通州查的“定非公子”,是不是和谢危、和度钧也脱不了干系?
他还不及细想,已被萧定非搂着腰带倒在地上。
萧定非道:“让肖美人先拿我做个范本来学吧?”见谢危面色不善,他又改口说,“行——你来。你先把衣服脱了,中衣不用脱,在这儿靠好。”
然后萧定非拍了拍肖铎的臀肉,还在上面轻轻掐了一下,像是鼓励一匹头一回交配的小母马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