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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43(6/10)

日起来,虽说没有下雨,且像是接下来几天都不会下雨,肖铎还是坐在床上,朝谢危说:“先生,中午可以弹琴给我听吗?”

谢危今天上午教荣王,下午去教公主的伴读们乐理。因女孩儿都在后宫,谢危就必须得有人陪着,宫女不合适,肖铎就是最佳的人选。这两回课程中间大约有一个半时辰的空。

肖铎打个哈欠,还是有些倦,不过他也慢慢下床,站在那儿有点不知所措。他的衣服都在东厢小院,而这个时候仆人应当已经上门打扫了,他若穿得不整齐,从谢危这儿出去,被人看到了,恐怕背后要遭人嚼舌根。

谢危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说:“你今天要穿什么衣服?我去替你拿过来。”

实则他很清楚,肖铎若是为了公差进宫,就只能穿那套紫色曳撒,或是从那几套黑色的掌印便服里选。

肖铎想了想,果然选了黑色便服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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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危让刀琴先把今天要用的东西搬到马车上,自己去了肖铎卧房拿了全套,连小衣都抽了一条出来。他本来都走出门去了,又折返取了另一件晴蓝素面肚兜,和小衣叠在一起。给肖铎后,肖铎本以为只有外头衣服,想着将就一天倒也无甚所谓,未成想里头还夹着贴身的东西,遂一面脸红,一面将现下穿的小衣褪了换上,又背对着谢危,声音有点细弱地说:“劳烦先生。”

实则不必劳烦。

肚兜后腰带子已经是开的,且就算不开,肖铎也能轻易背手到后头。

谢危站在他身后,两手伸进去,不带刻意的蹭过略有些柔软的胸肉,将肚兜取了下来,而后又把新的给他穿好。肖铎着外衣时,谢危出去了,也不知道干什么去,反正待肖铎收拾齐整,就不见了换下来的小衣和肚兜。

肖铎以为他是拿去放在脏衣里预备一道清洗,又隐约担忧萧定非会不会去刨脏衣服。他想着进宫前得先去昭定司放信件,因此饭也不准备在太师府吃了,扬声道:“先生,我先走了,一会儿宫中见。”

谢危在书房,用空杯盏扣了扣窗台,意思是自己听见了。

他另一手攥着肖铎的小衣和肚兜,而后将两样都放在桌上,握着肚兜好一时,才将脸颊贴上去。

仍旧有香味。

且不是熏香或皂角的香,是体香。

谢危只贴了一会儿,就将肚兜收进了一个雕工精致却只能放得下一本书的小匣子里,置于架上。小衣则是拿回卧房,同他的贴身衣服放在一处。肖铎以后大概不会比他矮太多,只是骨架天然的小,腰臀也是窄窄的小小巧巧的,小衣卷起来后,放在他的旁边,就格外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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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摸了摸,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觉,但他知道这感觉令他很愉快。

二人宫中会面时,肖铎朝他眨了眨左眼,意思是自己已经将书信的事情做到周全。果然,教了荣王两首新诗后,元贞皇帝身边的老太监就来请肖铎。

肖铎同他去了,也不问怎么回事,也不在心中重温该怎么说。有时磕磕绊绊的,才更像真的。

元贞皇帝的反应和他想得差不多,满面阴云一样,想必肖铎来之前,他已经发了一会儿火,现在心绪平静了。

肖铎本想着等朝会上再递折子,而后觉得择日不如撞日,尤其是他入宫时,听闻元贞皇帝正同几个朝中重臣商议事情,鸿胪寺与礼部的人都在外头等着。他就在树丛掩盖的拐角处拿出信来,往箭袖里掖,又故意露出一个角,而后深吸一气憋住,憋得脖子上青筋都起来,才缓缓吐出,如此便可伪造出急匆匆赶来乃至于气喘吁吁的模样。

他先是要小太监通传,等到屋里有动静,又故作后悔似的说不必惊扰万岁爷。元贞皇帝当然是要他进去说事儿,毕竟已经被惊扰了。他拿着书信,扫一眼四周的大臣,很不确定,元贞皇帝就要他坦白些,他这才将书信呈上去,又压低声音说:“奴才一早去昭定司,在后头小楼二层看见的。”

“里头你看过了没有?”

“看过了,奴才打不定主意,特来禀报万岁爷。”

元贞皇帝抽信,见里头是两张,一张上半截被火烧得没了,正是万休子那封,另一张是萧定非写的。

肖铎又看一眼坐着的几个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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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贞皇帝将信反扣在桌上,怒道:“胡言乱语!”

肖铎忙道:“奴才在通州潜伏时,的确也听过这么一个度钧山人……”

元贞皇帝闻言,怒意仍旧不减,却叫那些臣子散了。

“奴才听说这个人,是天教里仅次于万休道人的头领,但他向来深居简出,即便是天教内部,也没有几个人见过他。只晓得这忍年纪不会很大,二三十岁。”

元贞皇帝盯着他,却问了个不相干的问题。

“这封信为什么会送到你手上?”

肖铎眼皮一跳。

他居然真的没有想过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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